宝玉想了想道:“我有个白认的干娘,也是做这行的,做了一二十年,许没那道士和尚般厉害,却也不是简单人物。”
柳湘莲也道:“你那干娘马道婆我却是知道的,长安城里大半富贵人家都从她那里买过记名符,说是灵验的很。”
宝玉道:“要是王爷懒怠自己去的话,我回去叫我门上小厮去教我那干娘来府里拜会也可。”
水溶忙道:“不碍事,老太妃之事我自当亲自去一趟。”
几人又说了些玩笑话,天色渐晚,荣国府管的严格,宝玉自先去了。
柳湘莲与水溶又说了些宝玉的趣事,忽问道:“王爷,你近日可是一直未见小花?”
水溶端了酒杯遮掩神色道:“刚过完年节,我且得两天闲日,在家里呆着不出门,也没见你们。”
柳湘莲狐疑道:“你别瞒我。虽我对这些事不大上心,但我也看得出你和小花有些不对劲,年前你好好的疏离他,过完年去他家时你又说没事,这还没几天你倒又不见他了。你倒是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了?可是小花哪里惹了你?”
水溶道:“他没惹我,是我惹了他,怕他见着我生气,才不去见他。”
柳湘莲诧异道:“小花哪里是那等小心眼的人,素日里虽他总是小心谨慎,但我觉出来他是个有度量的人,你别把他想的太小气了。”
水溶只得敷衍了几句,柳湘莲又嘟囔了半时,才起身回家。
第二日一早,水溶便驱车去了太子府,忠顺亲王正捧着一本西游记念与水汭听,□□到孙行者三打白骨精那里,水汭忽站起来喝到:“孙行者这师傅好生糊涂,我要叫我父皇斩了他这糊涂虫!”
水溶无奈道:“堂兄,你可识得我?”
水汭看他半晌道:“你可是这老道士的小徒弟?”
水溶看忠顺亲爷,忠顺亲爷也看他,两人俱是哭笑不得。忠顺亲王把水汭哄得去和他从亲王府带来的专门侍候水汭的下人玩去,方同水溶进了屋里坐下。
水溶把昨日同宝玉问的结果讲给他听,忠顺亲王拈须道:“既是那法力高些的和尚道士寻不得,那不如就找这马道婆,她的事我听过一些,只她的底细我却不清楚,待我先查查。若她真有本事,等了一日半日的也无妨。”
水溶道:“如今也只得这样。只是找那马道婆过来,怕是要费些力气掩饰。”
忠顺亲王道:“到时不如把太子接去你那府里,反正你先时已说了是要请马道婆为你府里的太妃驱邪,到时我们再来个移花接木。”
两人商议定了,自去准备不提。
忠顺亲王派去查马道婆的人不出半日就回禀了,这马道婆本是城外白云观管理香油灯柱的火工道人,后来不知从何处学了许多法术,自称梦见了紫金仙人,仙人帮她开了天眼,长安中中许多达官贵人的女眷都和她有些来往,本事自然是有一些的。只这人见钱眼开,市侩的很。
老亲王听了这回话,心里有了底,对那人道:“你且去她家里暗暗寻了他,只说是北静王府的人,家中女眷染了邪秽,教她明日午后到北静王府里去。”那人应着退下。
翌日午后,忠顺亲王备了一辆严严实实的小车,把水汭哄着上去,只道要去带他看戏,水汭懵懂却很是欢喜的随他去了。
到得北静王府从后门进去,为了掩人耳目,这桩法事摆在了王府西南角的偏院。
忠顺亲王哄着水汭让他先和几个亲信下人玩耍,自己先进去。
那马道婆正与北静王爷吹嘘自己法力,见外头进来一个仪表堂堂不怒自威的老爷,慌得忙跪下请安,听北静王爷道:“王叔,这里事情我还没与法师说,你且与她交代罢。”
忠顺亲王点头对马道婆说:“法师,我听闻你法力高强,今日请你来只为一桩,我这里有个人似被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你给看看。”说着先把生辰八字扔给跪在地下的马道婆。
马道婆听那年轻王爷叫着老爷做王叔,本有的七分胆魄只剩了三分,拾起地下黄纸,略扫了几眼,心下更是惶然。
忠顺亲王见她神色闪烁,狐疑道:“法师,可是有甚说法?”
那马道婆脸色却更是难看,只似是惊惧,北静王爷也生疑道:“法师,你有甚便直说,我与忠顺亲王自不会难为你。”
马道婆转了几念,扑通一声跪在地下,磕头道:“两位王爷饶命,这八字却是老身见过的!”
原来,这八字曾被人拿着去寻马道婆,给了许多银钱,使她做邪术,靥住这八字之人。
她一行说一行磕头不止道:“老身一时贪了钱财才行了这害人之事,早已是悔不当初,如今只待老身再做法解开就无碍了!还请两位王爷饶了我前番之罪!”
忠顺亲王并北静王爷正惊怒时,外头下人却是慌慌张张跑进来,忠顺亲王怒道:“一点规矩都没有!慌张什么?”
那下人满头大汗,脸色惶急凑到忠顺亲王身边附耳道:“王爷…太子丢了。”
喜欢红楼之花自飘零水自流请大家收藏:(www.rmxs88.com)红楼之花自飘零水自流热门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